第(1/3)页 “人活着就行。” 何雨注的嗓音压得很低,“功能的事,我们想办法。 辛苦您了。” 医师颔首示意,转身前又交代:“ 效力还没完全消退,病人需要先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天,之后才能转去特别护理区。 家属暂时还不能探望。” “明白。” 何雨注应声,侧过脸看向身旁的年轻人,“雨垚,你留在这儿,守好你二姐和三姐。 有任何动静,立刻联系我。 外围的安保管事豹头会安排妥当。” “哥!” 何雨垚猛地踏前一步,“让我跟你一起去!我要亲手——” “这里更需要人!” 何雨注截断他的话,每个字都像钉进木板里的钉子,“雨水那边有护士和心理专员照看,威尔逊律师的人也到场了。 你的任务就是盯住思毓,确保她百分之百安全。 这是命令!” 何雨垚迎上兄长不容反驳的目光,又扭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金属门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是!”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,“除非我断气,否则谁也别想再靠近三姐半步!” 何雨注的手在弟弟肩头按了按。 他转向另一侧沉默伫立的男人:“这里交给你。 启动最高级别警戒。 除了医护人员和我们指定的人员,任何活物都不准放进来。 联系老狼,让他把‘东西’送到约定地点等我。” “是!” 被称为豹头的男人挺直背脊。 何雨注最后凝视了一眼手术室门上的指示灯,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间。 金属门无声开合,吞没了他的背影。 何雨垚对着空荡荡的走廊深吸一口气,走到重症监护室的观察窗前。 玻璃另一侧,各种仪器环绕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纤细的身影。 他隔着玻璃盯住那里,拳头始终没有松开。 【勒索电话接通后第六十一小时,凌晨一点零七分】 纽约州边缘地带,由旧工厂改造而成的隐蔽据点。 远离市区的嘈杂,只有夜风穿过破碎窗框时发出类似呜咽的嘶鸣。 地下室 代号老狼的男人已经等了很久。 他脚边蜷着两个被绳索捆扎结实、嘴里塞着布料、浑身凝结着深色血痂的人——正是仓库里最后被活捉的疤脸男人和满身刺青的同伙。 他们身上的伤口只 何雨注走进房间时,地上两人仿佛感知到结局临近,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,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闷响。 何雨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他拖开铁桌边一把旧椅子坐下,没看地上的人,只朝老狼的方向点了点头。 老狼会意,上前扯掉了那两团浸满唾液的布料。 “来啊!给老子个痛快!” 疤脸男人嘶吼起来,试图用音量掩盖颤抖。 “别杀我!我全说!都是他干的!人也是他杀的!” 刺青男人几乎是在嚎哭,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,拼命把话头引向同伴。 地下室的空气凝成了固体。 灯光从头顶斜打下来,把桌沿照出一道惨白的分界线。 何雨注的视线在两张脸上来回移动,像用尺子丈量什么。 他没出声,伸手从桌上捞起那把刀——刀身被擦得能照出人影,刃口在昏暗中泛着青灰色的光。 他用一块棉布沿着刀脊慢慢抹过去,布纹与金属摩擦发出细碎的嘶声,在这连呼吸都听得见的空间里,一下,又一下。 那声音让人想起钟表的秒针。 纹身男艾略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。 他脖子侧面那片墨 案在紧绷的皮肤下微微起伏。 “ 7/。” 声音落下来时,温度好像又低了几度。 “解释。” 何雨注说。 刀尖这时轻轻点在了铁桌面上,没有用力,只是贴着,“谁派你们来的?为什么动我妹妹?” 他顿了顿,“说错一个字,你们会希望自己从来没出生过。” 艾略特的瞳孔骤然缩紧。 他感到脖子上那片刺青烧了起来,仿佛对方的视线是烙铁。 “我说!是……是纪念!” 他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,“以前在越南,我待的小队被一个代号‘幽灵’的人全灭了!七个人! 就是‘去 幽灵’,7是人数,指北越——我想着总有一天要 ,才纹了这个!” 旁边被称作老狼的男人愣了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