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七点半,云栖别墅的早晨如同时钟般精准运行。 陆雪晴轻手轻脚地走进女儿房间,拉开遮光帘,让温柔的晨光洒满粉蓝色的儿童房。小恋晴抱着熊猫玩偶,睡得小脸红扑扑的。 “宝宝,起床啦。”陆雪晴坐在床边,轻抚女儿柔软的头发。 小恋晴咕哝一声,把脸埋进玩偶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妈妈,困……” “再不起来要迟到啦。”张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已经穿戴整齐,手里拿着女儿今天要穿的小裙子,“快看爸爸给你拿了什么?是你最喜欢的星星裙子。” 小恋晴这才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到爸爸手里的裙子,眼睛亮了亮,伸出小手:“爸爸抱……” 张凡笑着抱起女儿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小懒虫,穿衣服了。” 这样的早晨几乎已经成为这个家庭的固定仪式,送女儿上幼儿园,是夫妻俩雷打不动的日程。他们喜欢牵着小恋晴的手,听她叽叽喳喳地讲幼儿园里的事情,看她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室,然后夫妻俩才各自去忙工作。 下午四点,无论多忙,张凡和陆雪晴总会有一个,或者两人一起,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接女儿。他们不喜欢让保姆或司机代劳,总觉得这段与女儿相处的时光弥足珍贵。 接上女儿后,通常会直接去凡雪工作室。小恋晴已经习惯了爸爸妈妈的工作环境,她在专门为她布置的儿童活动区玩耍,看绘本,画画,或者安静地看动画片。有时候,她会跑到张凡的音乐室外,隔着玻璃看爸爸在里面弹琴创作;或者溜进陆雪晴的办公室,趴在妈妈腿上听她处理工作。 傍晚六点左右,一家三口手牵手离开工作室,回家吃饭,玩耍,读故事,睡觉。日子平静而幸福,像一条温暖的小溪,潺潺流淌。 但这几天,陆雪晴敏锐地察觉到,小溪里似乎起了几圈异样的涟漪。 小恋晴不像往常那样,一上车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讲幼儿园的趣事。她会安静地坐在儿童座椅里,看着窗外发呆,或者摆弄自己的手指头。问她在幼儿园开不开心,她只会闷闷地说“还行”。晚上回家吃饭时,她的话也变少了,不像以前那样兴奋地描述午餐吃了什么,和哪个小朋友玩了什么游戏。 “恋晴,今天在幼儿园画画了吗?”晚饭时,陆雪晴试探着问。 “画了。”小恋晴低着头扒饭。 “画的什么呀?能给爸爸妈妈看看吗?”张凡温和地问。 小恋晴摇摇头,小声说:“不好看,扔掉了。” 夫妻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 “宝宝,是不是有小朋友欺负你了?”陆雪晴放下碗,把女儿抱到自己腿上。 小恋晴摇摇头,把脸埋在妈妈怀里,不说话。 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张凡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温度正常。 “没有。”小恋晴的声音闷闷的。 接下来的两天,情况依旧。小恋晴的情绪明显低落,甚至早上开始有些抗拒去幼儿园。虽然最后还是会去,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期待和兴奋了。 “不对劲。”周四晚上,哄睡女儿后,陆雪晴忧心忡忡地对张凡说,“恋晴肯定遇到什么事了,问她她也不说。” 张凡皱眉沉思,他可不希望女儿每天这样闷闷不乐。“明天,我们去一趟幼儿园问问老师。” 周五上午九点,幼儿园正常活动时间,张凡和陆雪晴一同出现在了小葵花班的教室外。班主任李静老师看到他们,有些惊讶,连忙迎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