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山河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,肉炖得软烂入味,带着那股子家常的酱香味。 他环视了一圈,玉兰温婉,白莲恬静,琪琪格豪爽,萨娜羞涩,宝兰温柔,还有那个满嘴油光的张宝宝。这日子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男人们开始吹牛逼,女人们在里屋逗弄孩子。 李卫东喝得有点高了,脸上红扑扑的,拉着李山河的手不放:“山河啊,爹这辈子没啥大本事,就在这土里刨食。但爹知道,咱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,出了你这么个真龙。那车……爹刚才摸了一把,那是真硬实啊。你在外面闯荡,爹帮不上忙,但家里这摊子事,只要爹还有一口气,就给你守得死死的。” 这李卫东平时嘴硬,喝多了才吐真言。 李山河心里一热,反手握住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:“爹,你说啥呢。没有你在家坐镇,我哪敢在外面撒野。这车就是给你买的,以后出门赶集,你就坐这车去,让那帮老头子羡慕死。” 夜深了,孩子们都睡了。 东屋的炕烧得滚热。 田玉兰把两个孩子哄睡着,转身看着刚洗完澡进来的李山河。 她穿着那件新买的的确良睡衣,虽然还有些丰腴,但那股子初为人母的韵味,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勾得人心里痒痒。 “当家的,累了吧?”田玉兰走过来,帮李山河擦着头发,“这一趟趟的,我看你都瘦了。” 李山河把毛巾一扔,伸手就把这女人揽进怀里,那手不老实地顺着衣摆滑了进去:“瘦没瘦,你摸摸不就知道了?” 田玉兰脸一红,却没躲,反而把脸贴在李山河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:“没个正经。孩子们刚睡,你轻点折腾。” “那是必须的。”李山河低头在玉兰那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口,“今晚,咱们得好好算算这几个月的相思账。” 灯绳被拉灭,黑暗中,只有那窗外的风声和屋内的低语交织在一起。 这不仅仅是欲望,更是一种在那冰冷残酷的世道里拼杀过后,唯一的慰藉和依靠。 这炕头,才是一个男人最坚实的堡垒。 第(3/3)页